
病情總是時好時壞,當我摸著她發燙腫大的腳踝時,如是地想著....
沒有跟著她掉眼淚,摸摸她的頭,笑她愛哭鬼,還不忘邊遞上藥,邊備好藥膏貼布。
再也沒有這刻更清醒,我知道我不能被她的情緒渲染,我早過了深受她眼淚潰堤的年紀,一直堅信著自己早已不同當年了。
攙扶著她回房後,上樓將衣服晾好,整理一下房間,洗完澡、隨意吹乾頭髮,直接窩進被褥,一如習慣拿起擱在床頭的小說,卻怎樣也進不去故事裡,彷彿只要我一閉眼,就會回到那血流永不止的夜晚。
原來根本就不可能,全然地置身事外,不可能全然地冷靜忍受她的眼淚,我苦笑著翻過一頁又一頁劇情緊湊的"炙熱之夢"。
次日,去了趟新竹,順道去拜訪安藤忠雄為交大所建的建築物,但很可惜我搞錯建築物,以為是圖書館還一路覺得實在不怎樣,回來後查了資料才明白安藤忠雄為交大所建的是藝術館,而非圖書館。
但這趟交大之行最重要的應該是和張教授、王醫師一路暢談的收穫...
張教授是牛津畢業回來的年輕科學家,和王醫師同年,兩個人有很高的相似性,除了充滿對研究科學的熱枕外,也對身處的環境投射出相對不安感,他們對這世界帶著真切的關懷,固然也被這世界灌過相同分量的冷水。
一整個下午,我們就不停走著,喝著一杯飲料,在陰鬱沁涼的新竹天空下,對人生、對未來提出疑問,卻難以討論。
當你發現身邊站了這兩個優秀的人時,我更自覺地深知自己的不足,也非常慶幸自己能夠遇到這樣的人,給予我無形的力量。
於是,我告訴自己,別急,不要那麼快就下定決心往哪走,不要太快放棄那些曾經想做的事,不要害怕接到全新的挑戰,不要老是東張西望...
深耕,是我現在要做的;對自己深耕,記住那些備受感動的小事,因為有那些小事而成就現在的我。
生活總是這樣,忽冷忽熱,沒辦法如止水般苟活,也沒有如泉湧般的熱血注入...
Life,ought to be spent on beautiful things.
生命固然是該建構在美麗的事物上,但美麗的事物更該建立在這句我總是銘記於心的話裡...
What I do today is important because I am exchanging a day of my life for it!
自 20110317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