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月沒寫東西,腦袋會變成甚麼樣呢?
應該是爆炸了,我想。
一直想停下腳步來,寫些甚麼留下甚麼,但最後都被擠在頭圍50cm的大腦袋中水洩不通,沒辦法,只好隨心所欲一點,用筆記下那些看見而想說的、想罵的以及所有想念的...
三月都在移動中度過,曾一度想美化成一場又一場的流浪或旅行,但後來我知道了,這兩者有非常大的差異。
旅行是具有目的地,一趟去而返完整並完成的路途;而流浪則無,無目的,只有不停止的去。很明顯地我是個旅人,而非流浪者。
旅人這詞聽來狀似浪漫,卻也被細分不少種類,我不太確定自己被分括在哪一類,但確定的是我在所有短程或長程的移動中,對來返感到疲憊,對新鮮事物感到一堆令人作噁的烏煙瘴氣,這不停又不停出發的三月旅程,對我而言絕對是場夢靨。
台北就整個台灣而言是離世界中心最近的城市,我一向習慣稱她為"搖滾A區",搖滾A區的票通常是最貴、最擠、最熱情、最失去理智的地方,這不就很像台北嗎?
因為她之於我近乎完全陌生,我只能在壅塞的人群中偷拍她裙擺的衣角,用冷眼或者看似冷眼的角度來觀察她,於是我在西門町六號出口的小廣場,看見一對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女,小男生的左右坐落兩個大喇叭,他隨著節奏鏗鏘有力的敲打著鼓,明明是有點涼意的星期六晚上,他打得激動、打得用力、打得滿身是汗,我在人群之外從縫隙中偷窺,捨不得離開半步;又或者我在公車上第一次撞見真的有人看見老人還霸佔著博愛座不肯起來;又或者處在台北東區,當太陽下山後,很神奇地時間感會消失,好像不管七點、十一點人潮依舊,每個女生都長得好像也好漂亮;又或者我一天到晚迷失在巨大的台北火車站裡頭,像鬼打牆一樣找不到我的置物櫃倒底在哪;又或者吃了一碗味道其實很好只是有點焦味的麵線,店家主動為我換上新的一碗,態度親切到我偏激地認為老闆娘應該不是台北人...
她對我而言還是陌生,但不討厭,除了人太多之外,我想我是喜歡台北的。
很可惜,此刻我的心情不適合用來觀光,甚至不適合用來和其他人相處。
我隻身來台北,獨處在台北,而後又悄悄離開台北。
PS. 短期不再有任何計畫移動
自2010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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