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從中央的烏龍生化考卷爬出來,人蹲在中壢的某個路邊,頭暈目眩,沒胃口吃早餐只喝了杯拿鐵,生理期正在折騰我的子宮,咖啡因沒讓我清醒,反到在胃裡隨胃酸翻攪。據說是沙塵暴的第一天,桃園的風大得站都站不穩,只能任風吹得一步一步退,考完這場中央,接下來還有甚麼?
列印陽明醫學院的複試通知單,我忽然有種很不想去的感覺,筆試通過是一種肯定,肯定這幾個月來的努力,但口試真的讓我害怕,確切害怕甚麼也不知道,可能是自己弱點太多,面對面的口試只會更加暴露、放大我的缺點...哀...
今早從熟悉的被褥中醒來,高雄還以我美好的陽光,雖然雲有點多,但都比奔波在外找路問路、睡旅館開一晚的電視、三更半夜有陌生人狂敲你的門....好多了,可能是情緒稍微鬆了一下,緊繃的神經忽然跳針,腦袋裡開始旋轉一首歌,那是前幾個禮拜和饅頭二姐去唱歌時,饅頭唱的,阿密特 - 夢中做憨人。
真的很奇怪,整個三月幾乎都在趕日子般的度過,耳朵沒特別想聽見甚麼,多半都是舊歌重聽,只是一旦鬆懈了,旋律就趁虛而入,那被壓在底部的音樂,剎間被釋放開始無肆地蔓延,一早醒來就開始搜尋這麼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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